我的外婆家有一只可爱的狗狗,它的名字叫旺旺,它是别人送给我的。 旺旺是一只母的土狗,它长的又大又壮,样子很威武。旺旺的眼睛圆圆的、亮亮的。鼻子大大的,嘴巴扁扁的,尾巴长长的。毛又黄又白、黄中带白,长得很像“黄金”,所以叫它旺旺。 旺旺吃起东西来可猛了。有一次,我喂它吃肉、牛奶和骨头,它一下子...
行至公园,满眼的青翠碧绿和贯耳的鸣蝉叫声是别处所很难见到的。在其中,又以竹为一大绝。 古时郑燮便有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翠绿的竹竿笔直地往上窜,初春的刚冒出头的笋芽不见了,倒是竹叶长得欣欣向荣。隔叶的鸣蝉之声传来,嘈杂之感便不再有了,反而是一股...
书像一个朋友,时时刻刻陪伴成长。 书像一位老师,每时每刻传授知识。 书像一对父母,随时随地教育做人。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这和谐的世间时,一切都被笼罩在温馨而又洒脱的气息中,苍茫的大地此刻也因和睦而不在显得凄凉,幽寂。我迈着轻快的步伐,捧着一本又厚又旧的“宝物”,像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小孩,...
今天,快22个月的外甥孙豆豆来我家作客。午睡后,吵着要我带他到楼顶玩,只会发出单音字节的他不断地重复着:鱼、鱼……于是,我带着他来到鱼池边,欣赏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 不一会儿,他又径自走到书房里,指着有茶叶筒的格子,我以为孩子想玩茶叶筒,于是就随手拿了我认为漂亮的一个给他,但是孩子摇头不要,...
我有古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唯将侠气倾天垒,遥祭共此醉。 ——题记 斑驳史册,落落尘灰,轻轻推开,犹如尘封旧梦,似见惊鸿照影来。 人皆向往快意恩仇。 我策马越过三月扬州,小桥流水叶娉婷,楼外楼中雨霖铃。清新秀丽。换乘一蓬乌船驶去西湖,湖光潋滟,仍有枯荷叶被风轻轻吹动。悠远绵长的笛音传...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这只小狗全身雪白,所以我给它取名为“小白”。远远望去,小白就像一团大棉花,这团胖胖的“棉花”大多时候都是活蹦乱跳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透出的眼神,仿佛能看懂人的心情,鼻子黑黑的,这大概是它洁白无瑕的毛发中唯一的点缀吧,它翘翘的尾巴比较短,见到主人就左摇右摆的,可招人喜欢啦...
我的语文课本上有一张照片,这是1937年8月28日,日本轰炸上海火车南站时,一位记者拍到的一个无助的孤儿的照片。 1937年7月7日,日本发动了“卢沟桥事变”,侵华战争全面爆发。战火的硝烟弥漫到了上海,许多老百姓都先后赶往火车站,暂时逃往别的地区。一时间,火车站台上乱哄哄地挤满了人。这些人中有...
说起来你们或许不信,我有一位好老师,它就是一棵曾经被折断了茎干的葡萄树。 还是让我讲讲我的这位好老师的故事吧。 那是五年前的一天上午,爸妈出去干活了,我做完老师布置的假期作业后无事可干,就叫来了几个好朋友在我家的庭院里踢起了足球来。我们玩得很激烈,结果,一次带球突破中我被防守的同伴撞了个人仰...
小黑,现在,你可安好?小黑,你回了家,那个真正属于你的家,你带走了我们之间快乐的回忆,同时,也带给我欣慰……小黑,我想与你谈谈我们的回忆…… 你是在哪个酷热的夏天来到我们家的,当时你是一只年轻的、有着漂亮黑色毛发的狗,你是跟主人走丢了,被妈妈的朋友看见带回家,又因为有事托付妈妈帮忙照顾的,一只...
小时候我不喜欢看书,可妈还是不停的:从书店里买书给我。我的书橱堆满了书,但都躲在那里睡觉。 有一天,妈妈看我没事,便故意说:“小捷你在家,奶奶上街买东西,你一个人溜在家里看门。”我便说:“得我一起去吧,妈妈说:“好,不过有个条件,你要把《十万个为什么》看完。”我一听想不去了。我想,一个人在家没...
看到细细的藤上开出一串牵牛花,我不由惊讶地叫起来。不是因为我不熟悉牵牛花,而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在这里种过这种花,这里的土也属于僵硬、沉睡的土,怎么可能会有花藤长出来,还开出如此精致单纯的花?我的确为生命的力量、美的创造感到意外。 描写自然的圣手普里什文说,每年迎来的春天,都不像上一年。每一年的春...
它不像红色那么热烈,它不像黑色那么深沉,它也不像紫色那么华贵。它并不夺目,可它使人舒服,令人安心。 不知什么时候对一切绿色情有独钟。午后,总喜欢一个人坐在咖啡厅,带着耳机与外面喧嚣的世界隔绝,端着抹茶蛋糕坐在窗边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蛋糕已在舌尖融化,但抹茶的清香却久久停留,不肯淡去。 每当放...
大家好,我是西瓜,又名夏瓜、寒瓜等,我的名字还有一个来历呢:据说在神农尝百草的时候,定名为稀瓜,意思是水多肉稀的瓜;另外一种说法“西瓜”,并非源于中国,因为从西域传来,所以叫西瓜。 我们的外形酷酷的,穿着墨绿和黑相间的“时髦”衣服。别看我外表冷酷,我们内心可热情了。你一切开我的肚子,就会看见我...
我家有只小兔,它穿着雪白雪白的衣服,真惹人喜爱。 它的耳朵是粉红色的,记得上次我从市场把它买回来时,我还很疑惑:它的耳朵怎么会是粉红的?为什么不像我们人的耳朵是肉色的呢?于是,我急忙回家问爸爸:“爸爸,小兔子的耳朵为什么是粉红色的?”爸爸想了想回答:“因为它的皮毛薄呗。”哦,原来如此,这使我又...
那一盆粗壮的芦荟,在我们家的“历史”已经很久了,每当我们需要它的时候,我们总是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去拔去它的躯干,是这样的“义不容辞”,把芦荟弄得伤痕累累,而枯萎的叶片也是七零八落……而我们丝毫没有想到它会疼,它会流泪…… 到了如今,它的脸色黯淡了不少,在皮肤表面泛起了一些类霜白一样的墨紫,叶片...
你第一次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感觉像是看到了童话中的奇迹。高贵的步伐,冷淡的表情,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透着深邃的光,无不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像是从迪斯尼动画片里跑出来的公主猫,美丽的不像话。白色的皮毛看起来光滑柔软,一只尾巴高高扬起,轻轻的抽动着,就这样看着我,没有要表示什么的意思,不过是一只猫,却不吵不...
我没有去过沙漠,听别人说,沙漠是一望无际的黄色,就好像土黄色的水彩全部倒在了一张纸上,没有一点缝隙。可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完美的,从这幅水彩画上偶尔也会看出几个暗绿色的圆点,那便是仙人掌,在连一个水分子都看不到的地方,居然能有植物在那里生长,可见它的毅力,在茫茫黄色中能找到一些绿色的安慰,可见...
记忆中的那片花丛,伴随着微风,带走了我的小学记忆,同时送来,当下更该珍惜的这份属于初中生活的情愫。 ——题记 初遇风信子,对她几乎没有任何了解,而发现她的过程也只是一个美丽的偶然。 小学的校园里,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有我从不了解的东西,于是在课外活动,校园的某一角里总有我不断探索的身影,每一个...
座低矮的小木房,只在屋顶披着一层灰色的瓦,时光侵蚀了老屋的门。而我徘徊在门口,想着那些平常小事。 先前是爷爷守着老屋。他喜欢坐在门口,一口又一口优哉游哉地抽着自卷的旱烟。而当每次呛得满脸通红时,便急急地招我给他捶背。那场景重复了几年。而我印象中染红老屋门口的那一抹残阳,落了又起,起了又落。不经...
花开若相惜,花落莫相离。 ——题记 天空洒满了快活地眨着眼的星星,天河显得很清楚。弯弯的月亮,皎洁的月光,与你。是心底不一样的世界,闭上眼,遨游内心的那份脆弱。 人群散乱,星空闪烁,路过一位可爱人家的花园,栽种的——铃兰。我凝视着你低头娇羞的笑容,五月初绽的铃兰,娇小,甜美。你的芳香如此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