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展信安! 时光流淌得转瞬即逝。转眼间,你又长大了一岁。所以,我写此信是为了告慰昨天的自己,也为了激励今天的自己。 站在十六岁的门口,回首昨天,这短短的一年,你走得多么踏实和笃定。 你喜欢写下明亮的文字,那种敞开怀抱温暖如初的文字会让你舒心;你喜欢活蹦乱跳,一步步奔向明朗的远方,...
父亲提到它时,眼里总是流露出浓浓的爱怜。 ——题记 我和父亲爆发了一场战争,起因极小,不过是我在碗里剩了几粒米,扔了半个馒头。他红着脸,用指节叩着桌子,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吃完。我不屑,翻了个白眼,推开椅子:我!不!吃!他竟动了怒,扔下筷子:“我再说最后一...
乖弟弟理应很惭愧才对,因为他一点也不乖。这都十年了,做姐姐的我目睹了他的全部成长历程,看来“乖”字只能是我寄托的美好希冀了。 其实很讨厌乖弟儿,因为他一出生爸妈的注意力就转移了,都聚集在他红红的小嘴、白白的皮肤上。我觉得应该对他坏一点,给他个下马威才行。可是,他天真地一咧嘴,整个世界黯然失色。...
秋风又吹起了,从我眼角而过,匆匆逃走却那样催人泪水,虽然没有万里无云,而灰蒙蒙的这片天依旧让我想起这个自古悲凉的季节,我握着笔杆,心无所思,静静抬头,又望见那鲜红的天安门,简简单单,一层红漆包着几片木头,却是我唯一的收藏。 那曾是一位老朋友的收藏,现今由我保管着也有几年,说是老朋友却又有几分的...
老照片看到一半,突然有了伤感。泛黄的记忆中,外婆,你的笑容被时间冲淡,离得好远,好远…… 小时侯,我很喜欢看你笑。那是一张不再年轻的笑脸,是一张眼里透着神采和嘴边挂着满足的笑脸。我常常在你的眼里寻找那个渐渐走近的我――一脸的淘气样儿。而我却在你的眉宇间觉察一抹微皱的上仰,它告诉我:在你心里,那...
夜深了,我躲在被窝里偷偷掐手机。 突然,我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心里骤然一紧,肯定又是母亲半夜查房了。 我触了电一样快速关掉手机,顺手塞在枕头下,扯着身上的被子蒙住了头,尽力屏住呼吸。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我只听见自己因紧张而乱了章法的心跳:咚—咚咚&m...
在高中的校园生活中,我们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其实,它早已偷偷溜走,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成人了,前不久,我们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前举行了成人仪式。 成人仪式庄重肃目,应了这个地方的气氛,仪式上先后有老师和同学发表了自己对成人的看法和对我们的忠告。 确实大部分同学包括我十八了,但我们的心智符合...
从小爸妈就教我要说真话,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发现妈妈是个大骗子,经常用假话骗我,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骗子”妈妈说假话让我受“苦” 我记忆中,妈妈说假话是从我小时候的一次生病开始的。和许多小朋友一样,我也怕打针吃药,一个太痛,一个太苦。看着妈妈按医生的交待把一个药丸掰成...
走近华盛顿 ——高一期末考试下水作文 打江山,坐江山,历来被有些人看作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然而,近来读书中有幸走近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从他那里看到了一种“另类”的意外——打下江山之后,他和他的战友们,一哄而散,原来该干什么的还干什么去了,直到六年以后,美国人觉得有必要建立一个中央政府时,包括...
亲爱的爷爷奶奶: 谢谢您,谢谢您养了我2019年。对不起,对不起这2019年气您不少。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疼我爱我呵护我。 记得你们在幼儿园左右就开始带我,奶奶那时候还在上班,在你上班的时候每天我就同你一起坐车去幼儿园,就算幼儿园离开车的地方只有一分钟的距离。你也愿意宠着我让司机伯伯载我一程...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面对老师父母的教导之恩,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学习呢?当我年少无知时,我步入了幼儿园;当我懵懵懂懂时,我步入了初中;当我即将走向未来的道路时,我步入了福州金桥学校。 在这里,老师教会我知识,教会我如何做人。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上高中,因为高中之上...
玲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台湾某电视台的mtv新人首播栏目上 银幕上的他不像当今众多明星那样对着镜头傻摆酷,没有因为想拥有一个引人注目的造型而穿上稀奇古怪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写着”yida”的单色t-shirt和直筒牛仔裤,让我最欣赏的一点是他的音乐没有追逐大量流行的电子元素,也不拼命做时下方兴未艾的h...
它是一块冰,一块在撒哈拉沙漠的冰,当被太阳融化得只剩小小的一块时,当他感叹“北极才是冰的天堂”时,可曾想过冰在沙漠时才是最珍贵的。 做沙漠里的一块冰,让生命在奉献中永垂不朽! 是你,从历史中徐徐走来,又在时空里隐隐而去。暴君极刑让你受尽耻辱,身已残,心已钝,本以为你会...
“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喝下贪泉的水,人觉得心境清爽。处在奄奄待毙的时候,任然乐观开朗。 《滕王阁序》中有一个这样的典故,东汉名将马援,从小就胸怀大志,他打算到边疆去发展畜牧业。马援长大以后,当了扶风郡的督邮。有一次,郡太守派他送犯人到长安。半路...
是他--看大门的老爷爷。 看大门的老爷爷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布满皱纹的脸上,常常带着温和而又有儿分严肃的神色。每当我看到他的身影,就会想起一件令我难忘的事情来。 那是去年冬天的一个夜晚,我在家里看电视到八点多,才想起今天的作业还没有做。于是,我急忙拿过书包来,但是翻遍了整个书包也没有见...
在这流水年华里,我应该努力抓住身边一些美好的回忆,即便它不能成为一道万人瞩目的风景。只愿待我老去时,回头品味,仍觉得不失为一壶好茶。 爸爸 爸爸刚过了48岁生日,都快是五旬的老人了,却还像个八岁小孩似的,整天嬉皮笑脸。一次炒丝瓜,爸爸放盐太多被妈妈唠叨了几句,爸爸便转口笑着说:“这是你女儿炒...
古语曰:“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上天是眷顾我的,我很幸运得拥有了三个知己。 ——题记 (一) w是我最早认识的,w喜欢唱歌,对国外歌曲的兴趣更是不减。还在小学时,《铁臂阿童木》中的日文歌曲对w来说已是小菜一碟,w总是在课间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唱歌给我听,然后兴致勃勃地教我唱,最后一脸小老师...
穿着华丽的礼服,化着浓艳的彩妆,站在和自己一样“人面兽心”的人群中,或高高在上,或随波逐流。回家后,脱下那张所谓的“人皮”,看着镜中的那个自己,虚伪一点点侵蚀内心直到整个身体,那原来的真实面孔早已被埋没。 ——题记 生活...
撒哈拉沙漠里的一块冰被太阳融化得只剩小小一块。沙子安慰抱怨不止的冰说:冰在沙漠,虽似地狱,却显珍贵;冰在北极,虽胜天堂,却不值钱。正是如此,我们应当选择正确的位置,绽放自己的价值。 冰在沙漠用自己的力量滋润了一片土地,可在北极却只能毫无作为的呆坐在一旁碌碌终生。相比之下,前者显出了冰的价值,绽...
在我小的时候,记忆着母亲的步伐。 记忆中每一个黄昏,妈妈总会扶着我,一步一步练习走路,豆大的汗珠从妈妈额头滑下,但似乎我全然不知,依旧高兴的一步一步走,从那时起,我便记住了楼与楼之间的长短,一共有十一步。现在想起,那样弯着走一定很累吧,可是也许母亲知道,她将是我一生的陪伴,那个黄昏的下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