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人的夜晚是那么的寂静…… 走在空荡的街上,吹着刺骨的寒风,不由的回想起鲁迅先生的话,记得他在《伤逝》中,写道:空虚寂静“四周是广大的空虚,还有死的寂静。死于无爱的人们的眼前的黑暗,我仿佛一一看见,还听得一切苦闷和绝望的挣扎的声音。”...
每只鸟都必须学会飞翔,对与一只鸟来说太久的停留就是死亡,特别是在一只鸟飞跃大海的时候,因为没有一只鸟是死在巢里的。 人类似乎很羡慕我们的生活,他们向往我们的自由,其实他们看到的只是蔚蓝的天空,而他们永远会了解我们的悲哀。他们扬言;“飞翔时悲伤是一种奢侈的行为。” 自由...
岁月就这样漫不经心的,总在身后留下一地的碎片,厚厚的一叠日历只剩下最后几张了,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今天已经成为以前。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XX年的最后一瞬,就是XX年新的开始!飞舞的雪花沁透着绿意,待放的寒梅牵引着春天,时值年末岁首,数数散落一路的落叶,算算飘舞的漫天雪花,我在幽幽感慨,深深...
文科路上的风景,文科生眼中的蓝色湖水,与想象的南辕北辙。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目不斜视的吃东西,听数学老师将三垂线定理,背烦索的古文,辨别辩正维物主意和唯物主意辩证法,总结历史线索,教训。我真的难得的争气,冷笑着在麻木虚伪中孤傲,漠然。压抑得像是掉进了千年古坟。我在这个所谓的文科奥班里顽强而固执的...
冬天的晴天总是特别晴。太阳那么好,你抬头去看,总有风能把那些忽明忽暗的流云吹进你的眼睛里来。 雪才化。蹲在操场上数数街边的树,想起自己已经十六岁半了。多好的年纪,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可以去趁机早恋。 时光总是很快很快啊。一年又过去了。 影子萦绕在指尖。冰凉。 他们说,手凉的孩子没人疼。所以我...
不知几时起,陌生的感觉愈来愈浓,不知是时间的作用还是人们本身的变化,反正这种感觉从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让我产生了莫大的失落,给我带来的不是快乐,却是悲伤,痛苦! 捧一曲流殇月,流一脉思古情。回忆起以前的往事,真是历历在目。那是个阴暗的暑假下午,我去书店要买一本书,我兴致勃勃的朝着书店走...
近日,感觉自己长大了许些。我的思想被彻底翻新。我的气魄,我的能力,我的观念,我的行为,存在着一种独特的我的韵调。人的能力没有底线,唯有掌控住自己的内心,才是真正的强者。我将迈进。 别人眼里的羡慕与嫉妒,我不能满足。但,我不想显露出内心的狂野。这就是沉稳,另一种称谓叫做低调。但,时而的张扬我无法...
逝水带走了年华,但青春却留下了伤痕。 记忆里那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孩已不再有,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寡言的大男生;记忆了那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孩已不再有,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美丽的小女人。男孩和女孩共同的世界在三年前就已经画上了句号。女孩步入社会成了女人,男孩留在校园成了男生,他们的世界画上了分界线。不久男孩也...
九月的生龙活虎,才真的像生龙活虎 我和磊同桌。磊说他抵制日货,建议我把手机扔在水沟里。我说我找不到水沟,于是磊拿我们的校服去印上鲜艳的“抵制日货”,以表示我们热爱祖国热爱人民。之后我同他同宿舍,然后面对他的一次又一次无理取闹,包夜吃面,早上起床最早跑去教学楼徘徊。我很不...
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上,这座城市的天空在夏天的夜晚变的遥远,被浑浊的灯光染成了血红。耳塞里淡淡响着一些旋律。有些声音在遥远的地方低吟浅唱,越过浩淼如隔世的光景刺激着我懒散的听觉神经。 忘了是谁说过,一个人开始用歌声来怀念别的一些人,属于自己的快乐就不多了。 我不知道我快不快乐。只是他,她,他们用...
很久很久没见过蜡笔了,突然很想念它们。 小时候,我很喜欢画画(现在也是),有一个学前班的老师特欣赏我(我上过好几个学前班呢),对我非常好,我画的画,她都给100分,还总在班里头表扬我呢。我画过自行车(记忆中,小时候画的的确不错),画过小鸟,小猪,大熊猫,长颈鹿,还常常画天安门,但几乎用的都是铅...
好吧,把门关上,你的世界受不了热闹,还是像看客一样,看着别人的热闹吧,起码故事的悲喜与你没太大关系,你可以过着江边钓翁的生活,或许桃花源为你而重现。你说:“你没有故事,你只有晃着时光让它流走。”你不用整天想着如何顾及别人的感受,也不用为某人全身毛病而郁闷上半天,思想上你是...
雨是司空见惯的。春天,她羞羞答答,比油还珍贵;夏季,她泼泼辣辣,发育丰满;秋天,她伴着秋风断人心肠;冬季,她幻作琼花“装点”人间。“泪飞顿作倾盆雨”有时她又从人的眼中流出,寄托了几多情感。四季轮回,亿万斯年。 那夜,老天似乎也遇到了什么伤心事,竟...
美好的时光总是在人卟经意德暗处悄悄流逝,宛若流水向东,过去了,便再也追不回来了……可是,那些美好的时光,究竟从我的指缝g流到那儿去了呢?我想可能谁都不知道吧! 我还是个孩子,一个对分别,死亡等一切的一切都无能为力的孩子。许多时候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的...
那是一条普通的小路。在乡下,随处可见这种小路。两旁是丛生的杂草,夹着些不知名的野花,中间就是赤裸的大地,露着褐色的皮肤,供人们踩踏。 那是一条蜿蜒通向小学的路。路旁除了杂草和野花之外,还有一棵枯树苟延残喘着。那枯树,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奄奄的样子:光秃秃的枝干,嶙峋的树皮,没有一点生机。它本该躺...
趁着长假,去了一趟重庆。对我而言,重庆是一个地理上很近,心理上却稍远的城市。我甚至建不起一个对它稍显明晰的概念。因而只能由一些残缺而且模糊的记忆对比着现在,完成一种回顾,一种不太明确的纪念。 三中和一中之间只夹了一条道。当我坐的车从道上穿过时,我闭上了眼。等到再睁开眼,已离得它们很远。 那时...
醒来时,清晨六点,窗外飞雪如花。 有一股莫可名状的欣喜,我想肆无忌惮的大声把它喊出来。 屋外,雪花铺天盖地的通透,异样华美。你知道,这样的美丽无发抗拒。雪花飘飘洒洒,灵动的落下,落下。高楼大厦在微弱的晨曦里站成孤独,白日里的叮叮当当车水马龙已埋在雪下。有人说雪从空中落下来,一生就草草收场了,...
阴霾 早已是三月中旬了,外面却毫无三月春暖桃花开的迹象,这个毫无生机的城市被阴冷的空气完整地给吞噬了。那阴霾的万里长空似乎在噬血,在向人类汲取精华,在疯狂的低吼着…… 早晨,自然的醒来,睁开双眼,看到的一切都是在熟悉不过的事物,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而边听着《让她...
走过凄清的冬夜,在我,是一种感觉。感觉冬夜?谁闲着没事?有病吧? 什么歌里唱的?“走路,你要走大路”。尤其是在冬夜,在深冬深夜走路。我是“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的人,我烦,我忧,我……捡没有灯光的地方,沉寂的地方,甚至于...
毕业了,再见,我的初中。 我的经历,确切的说是我的初中经历,实在是过于坎坷。一路过来,再回首,顿觉人生百味,已在其中。 小学毕业时,我考上了省重点中学。又因为成都突出,杀进了学校办的第一届五年制实验班,就是初中加高中只读五年。当时想:早一年读完早一年出来工作,何乐而不为呢? 谁知我太高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