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的我,总在懵懂之中穿梭于漫长的人生旅途。自己总是孤独的一人的漫步于时间的长河,一次的偶然,自己接触到了郭敬明那些“悲伤的音符”。穿梭于他的字里行间之时,我一次有一次的感动!当看完他的《悲伤逆流成河》后,心中为之一颤:也许仅仅是为了有这样的一本书;又或者是为了有这样的一个人…… 在别人...
一。生锈的锁链 当心中的往事已经积攒成一条锁链,你是无法从中取走任何一环,因为这样会使我的心里有一片空缺。 当爱恨情仇让我记住了许多人,当铮铮岁月又让我忘却了不经意间的你,此时那把链上或许已经沾满了厚厚的一层锈,但它会继续延长不至于中断。记忆是摸不掉的烙印,当你扶平之后,留下的仍有一片心痛。...
“瞧瞧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做点事干净利落都做不到!大手大脚的,长大了看你嫁的出去不?!”夜晚,一次心血来潮,七岁的我帮着妈妈洗了一次碗,一不小心,手一滑,手中的碗掉落在地,碎成了几瓣。我捂着耳朵,乖乖地挨训。一旁的爸爸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妈妈,让我回房来个深刻的“闭门思过”。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了...
听见了? 冷冽的空气在手掌上静静地绘画,从手指沿着大海走过的路一直听听到墨布上全景的风景只有空气知道。衣架上施华洛是水晶流淌着哀伤,是谁哭了,是水晶还是那还没流干的大海。不去在意是鱼的泪没入了大海,还是大海拥抱了鱼,漫天的轻沙发带来了寒意,被雨水打湿的路面在悠长悠长的叹息中走向远方,看见了吗?...
弟弟和我都是没有什么理想的人。毕竟,在农村,在那年代,“理想”是一个让人觉得羞愧的词。 较小的时候,我们在玩泥巴,没空呆呆地望着那蔚蓝的天空,也没工夫想,长大以后,我要在那蓝天下自由地飞翔。现在,于我们来说,在那天空下自由飞翔是很难想象的。 有的时候我会想,海子的死是逃避还是追求。这是因为我...
城墙脚下,他不停的盘弄着手中的小玩意,摆在他面前的东西在风的吹拂下,仿佛跳动着,如此欢快。 天气倍感寒冷,时觉无趣,突然想去看看。不想打扰他,便悄悄向他靠近。他一直没有抬头,只是不停地摆弄编织着,伴随着一只只“美丽蝴蝶”的出现,他,竟露出了少有的微笑。我甚为好奇,他不忍心打搅他。只是回过头来继...
曾经我时常抱怨我自己为什么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母亲对我很严格,我有点不喜欢她。父亲有时也特别严厉,但我从不对他产生反感,因为他从不动不动就骂我。而母亲则不同,整天唠唠叨叨似乎永远也说不完。我烦死了。而且有时还不论是扉就说我。 我时常甚或在一个厌倦家人悲观的世界中,但自从我遇到她后,我不再讨厌...
时间,可以回到原点,却已是昨天。谁也不知道在不经意间与你说再见的那个人,再也不和你说再见。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一切,有些东西,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 我生长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我很自豪。我拥有一对勤劳、纯朴的父母,爷爷、奶奶都健在。爷爷是一名退役多年的海军,我一直很佩服他那健壮的身体。在两年前的某一...
又一次来到这个小土山上,已经是秋季了。秋风吹黄了一切,吹黄了山坳里的那朵小花,它畏缩在这萧瑟、冰冷之中。望着脚下的山村,我落泪了。风吹干了我的泪迹,吹开了我那记忆虚掩的门。 从小我就生活在一个贫穷的农家。记忆中母亲每天背着我上地、下地,用她那厚大的手掌抚摸我,教我咿呀学语;而父亲总是打骂着母亲...
不一样的年龄不一样的季节,不同的故事就在痛苦欢笑中悄然而至。我在翻滚的年轮里得到许多又失去许多,看那些不平凡的日子把我抛起又摔落,一点点失去知觉,都不知道我走在哪里。 阳光还是明媚每一天,学校里的四季没有变化,只是在春天来的时候长几片新叶,在秋天走的时候凋落满树枯老的蝶。我想夏天是不是就快来了...
一棵树,如果它只是站在那里,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它心里在想什么。其实树们心里明白,空气、水、阳光、微量矿物质……它们站在那里,把根深深地扎到泥土深处,那些重要的东西就从那里输送到各部位。 有一次,我们帮邻居一个忙,准备把他们家的一棵大柳树砍倒,用来修建新的房舍。那一天我们起得很早,刑场就设在小河旁...
“哎,听说了没?刘惠在办公室和老师吵起来了,她现在已经被退学了!”“啊,退学?不会这么严重吧?不过就考试作弊而已,学校至于吗。”“退学,是真的吗?那她是真的离开学校了吗?”看着身旁空荡的座位,我的心顿时百感交集。 “想必今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刘惠同学不仅考试作弊,还在办公室公然顶撞老师,道德...
当失败的沮丧困着你的时候,朋友一句“我相信你”给了你成功的自信;当无助的泪水缠着你的时候,亲人一句“我们永远爱你”给了你振奋的勇气;一句话的力量有时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那是一个两天的假期,对于我们没有实行素质教育的地区是很奢侈的,这也是学校给我们的最后期限。对于高中生来说文理分科无异与自...
有人曾经说过: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然而这辈子注定是父女了,那下辈子呢? ――题记 新哥是老爸,老爸的兄弟都这么叫,我也这么叫了。老爸出生于六十年代,九岁上学;因为经济缘故,只是初中毕业,之后就跑到上海去创业了。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只好回家务农。 我出生于90年代;六岁上学,目前正受高中...
朱玛和我经常一起去游荡,和现在的许多官员一样乐此不倦。不过现在是称做旅游的。有一天我们在一片荒原旅游时,那草原大有艾略特诗里的《荒原》。现在已经是我们市的唯一的造纸厂。在那里我们发现有有几个男女在草堆里打滚。朱玛问我,蓝仔有没有人欺负过你,他指那些人,因为我们知道那些是我们学校的学长。我说有,就...
天朦朦亮,和着清脆的狗吠声,好不惬意! 一大早,父亲就在楼下开始洗漱了,衣服还是那么地单薄,脸颊还是那么地消瘦,臂膀却依旧是我心目中的伟岸。嗬!家乡的温度还是不会到零下那般冷冽,还是说,家里就有那般地温暖? 近年端了,家乡的集市应该在凌晨就沸腾起来了吧!这不,父亲雄厚温和的嗓音在唤起我对家乡...
世界上有些事情只有当自己亲自去实践过才会发现其中的奥妙。我个人认为研究性学习是一种很好的方式。了解自己不了解的不知道的事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伸出你的双手走出去,到实践中去找寻你的答案吧。 这次我们组的研究性学习课题是遵义特色小吃调查研究。开始定这一课题时,就颇受争议,就认为这没有什么可研...
“嘎吱”一声,高中的大门缓缓挪开,正值青春年华的孩子们背着书包在大门口探头探脑,张望了半天,才敢迈进校门,迎接全新的生活。 蝤蛑也随着大部队进入了校园,一眼望去,她又高又瘦,一头利落的短发,乍一看,还以为是革命时期的江姐呢! 在班里时间一长,同学们对她的评价便是:与众不同的想法和差到极点的运...
这个秋天显得更繁长,风过处,枯黄的枫叶簌簌落下。夕阳西下,掬起地上阳光残影。 高二阶段的我们如这季节般,光环将姗姗褪去,准备迎接冬天的到来,再冬眠状态的我们期盼春天“黎明”新生物的来临,最后步入夏天紧张的升学大考阶段。 在这其间,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为这聒噪的生活增添一支插曲。隐约记得梦中...
“你,还是不原谅他吗?”小a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原谅难道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难吗?你要学会宽容。毕竟他已经知道错了”宽容。母亲说,人生在世,太过计较会活得很辛苦。学会宽容别人,让别人好过,也让自己好过。可是,这一次原谅我宽容不了。 从一年前到前不久,b是我的干哥哥。曾经我把他对我的好当成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