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首先必须生活着,然后才看生活得诗意与否。小姨是杂志社的特约撰稿人,那本杂志的第四版是她的专栏——“生活的诗”。而小姨本人对诗的热爱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组织了在当地小有名气的诗社。每逢周末,小姨便像逢了重要的节日,盛装打扮,与社员们聚在一起,谈诗论诗,赏诗做诗。 姑姑是与诗“八竿子也打不着”...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秋之悲韵,寒江秋水亦清凉。残花落叶时,悟古韵之华盛! ———题记 又是一年秋风起,在这个“自古逢秋悲寂寥”的季节,被干涩的秋风刮得突兀的枝干颓然的分割着苍白的天空,昏鸦飞过,几声嘶哑,几声怆然,一如观秋人的心情——怅然而又萧瑟。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
有人说,蝴蝶飞不过沧海。可你告诉我,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海的那边有等待。于是我相信有彼岸,彼岸有花开,花开在梦想的土壤上,但我需要飞越一片海。 年轻的我们总是满怀着希望,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看阳光照进来,在书上拼出梦想的图案。那时以为梦想很近,只需振动翅膀,努力飞行,像古时的学子,十年寒窗苦读,...
你等等,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迟疑地停下脚步,用惊奇的目光打量着我。是的,我喊的就是你,我亲爱的农民工兄弟,虽然你我为邻已久,但我知道你并不习惯被我这样的城市人关注。请恕我冒昧,听我真心实意地讲完这番话。 你来自遥远的农村,为了谋生,来到了这样一座陌生的城市与我为邻。你我并不相识,更从未有过交...
太阳又一次从那老牛背似的山脊梁露出了脸,山娃一夜没睡了,脑子里老是翻腾着爹昨夜的话:“到哪儿也别忘了自己叫山娃!” 山娃19岁,生在这石山环抱的穷村子里,从小就要强,三年前考上了县里一中,今年又考上了城里的大学。穷山沟里飞出了金凤凰,不大的山村热闹起来,山娃爹也成了村里的“名人”。可山娃却老觉...
她是一个小女孩,没有朋友,只有夜晚孤独面对的玻璃中的自己。 她和她的父母居住在一个终年飘雪的小镇,她没有吹过温暖的风,没有看到鲜艳的花。可是她仍然会因为听到卖火柴的小女孩而悲伤,会因为偶尔不下雪而有一个30度的微笑。尽管这个家门口的锁每天早上都要用滚烫的开水浇醒才能醒来。 为了吹到温暖的风,...
工作累了,免了那一声声问候; 生活忙了,忘了那一声声问候; 人心冷了,烦了那一声声问候; 可又有谁清楚的知道,最是那一声声问候,这世界才春暖花开;最是那一声声问候,这人间才处处充满温暖的气息;最是那一声声问候,这大地才风光无限。 最是那一声声问候,得以将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一个公司该...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在方格纸上写下规定字数的文章。 已经太久了:不曾在横条纹的周记本上,写下或两三行的只言片语,或动辄两三页的恣意文字。 还记得考前,语文老师用黑板擦敲打着黑板,不厌其烦地再三强调“作文拿高分的智慧”。无非是开头引用名人名言,观点鲜明,事例翔实,等等。 是的,这样的“智慧”我...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淡淡的树影,隔着轻帘,若隐若现:“碧玉小家女,来嫁汝南王。莲花乱脸色,荷花杂衣香”,江南水乡,采莲歌女,绕过长桥,浅笑顾盼:“被酒莫惊春睡重,读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一袭长袍,一树萧秋,残阳余晖,孑然一人! 犹记得晦涩难懂的《诗经》,在臂弯里浅唱低...
“安”字有很多含义,其中之一便是“安逸”,“安逸”其实是很多人追求的一种生活态度。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是一种安逸;“小桥流水人家”是一种安逸;然而,“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后的一杯清茶、一壶酒也是一种安逸。安逸是一种释然,是一种随心,是一种大风大浪后的平静与享受。 佛祖释迦牟尼放弃自...
月是古人的家乡,是知己的思念。那种遥远到无可触及的神圣光晕,幻化成诗人笔下的魂灵,口中的吟咏。东坡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阿姆斯特朗带走了人们的月。那个印在沙丘灰尘上的脚印,让李太白的月下独酌成为历史,或许人类已经摆脱了几何时的愚昧,距离已经不是往日那般遥远,然而那枚挂在苍穹灼灼发光的...
[首先,我们要加入适量的植物油,待到油烧沸的时候,加入甜甜的白糖,开小火慢慢地熬,要把握火候,否则甜味也会变苦味] 带了一个刚刚结识的小伙伴回家,我满心欢喜地和她玩起来,她小我一岁,是在火车上认识的,因为都是小孩子,所以很容易相处。 我把她带到卧室,给她看了许多我收藏的宝贝,把我最珍贵的古钱...
我把妈妈丢了。起初我并没在意,反而因为想到再也没有妈妈的唠叨而有一些小小的兴奋。 像往常一样,我背上书包,一路奔到学校。路上,竟跟不熟的同学打起招呼来。早晨的阳光扫过教室,刚在座位上坐定,不安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眼镜没带!抬起头,看着黑板上模糊的白色线条,心头一沉。想起了妈妈每日必唱的晨曲:手...
小诚毕业后,在市里当会计科科长,职务不大,权力不小,那些烫手的金子只有他能拿捏得住。 这天市长秘书过来了,是个女的,套装短裙,走路一扭一摆,嘴唇涂的口红可以刷墙,脸上抹的脂粉能盖个瓦房。 她抛了抛媚眼,娇滴滴地说:“科长小弟弟,新来的吧,跟我喊姐得了。”小诚家有娇妻,这么个妖艳女郎如此称...
市里召开会议,讨论重修长江大桥一事,市委常委最后将这个项目的决策权交给了吴市长。 本市的人都知道,这座大桥年久失修,已经出过数次事故,所以人们都盼着能早日修一座放心桥。按说,吴市长手中握着这么大一个项目,那些建筑公司该纷纷上门才对呀,可这几天并不见 有多少人去吴市长家呀!原来吴市长的儿子吴...
爸是一个很强壮的大汉。 我和爸相依为命。 从我出生那时起,似乎就只有这个男人在我身边。随着他手上的茧一层一层地加厚,我也一天一天地在摇晃的船上长大。 我爸是个好心的摆渡手,村里的人都这么说。我也一直这么自豪地认为。 因为他摆渡只是为了让每一个村里人都能安然渡河,而从不收取一分钱,所以我和...
老爹并不是我的亲爹,之所以这么称呼他,纯粹是为了与我那亲生老爸加以分辨。 老爹是做杠秤的。一手老茧可见他技艺之精湛。没错,老爹已经出师四十年了。 老爹是拜师学艺的,听说这做杠秤的是一户姓胡的人家。本来是不外传的,可是到了这一代却突然没有了接班的人,只好收下了老爹和蒋叔。他们两个人性格完全不同...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东风。 ——题记 黛玉,你知道吗?每当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这个场面,就会想到你的香消玉殒。于是,我的心中充满阴霾,我失去了所有愿景。 残阳如血,秋风萧瑟。桃花帘内,你空对的是菱花镜中的瘦影,空对的是昏暗的照壁,空对的是画...
一日,吴王夫差遇见唐玄宗李隆基,说起臣子进谏之事,二人长吁短叹,感慨颇深。 夫差:李老弟啊,我是糊涂人啊。子胥对我一片忠心,竟被我当成狼心狗肺,倘若当初听了他的话,斩了西施这个祸水,灭掉越国,也不会害人害己,便宜了勾践那小子!唉,子胥,朕不听你的话,无颜面对你及吴国民众啊! 李隆基:夫差大哥...
被细细的窗棂剪辑成四四方方的蔚蓝格子的,是天空。被短短的睫毛和长长的绿树枝丫分割成闪亮遥远的小碎片的,是天空。 天空投影在水的碧波中,于是有了梭罗坐在瓦尔登湖畔,垂钓水中一望无垠的夜空繁星。天空投影在人的明眸中,于是有了楚国的屈原仰望天空,吟诵奇丽诡谲的《天问》。哲人的天空,孕育了他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