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季节, 陌上花开。 你青布白衫, 我一身素颜, 相逢在盛夏的黑夜。 你的手按在牛角尖, 而我,却将手轻轻的 贴在你的背面 清风徐来, 吹不散那娇羞的脸。 你是那么近, 却又那么遥远。 黑与白的交替, 更换在眉间, 忽深忽浅, 忽隐忽现, 这一夏, 苍白了过...
在馥郁的季节 因花落 因寂寞 因你的回眸 而使我含泪唱出的 不过是 一首无调的歌 却在突然之间 因幕起 因灯亮 因众人的 鼓掌 才发现 我的歌 竟然 是这一剧中的辉煌...
一颗星悬在科学馆的飞檐 耳附子一般地悬着 瑞士表说都七点了忽然你走来 步雨后的红莲,翩翩,你走来 象一首小令 从一则爱情的典故里你走来 从姜白石的词里,有韵地,你走来...
七零后的餐厅 灯光昏暗而神秘 远远就看到 冲我挥手示意的你兄弟 在这个落单的秋季 七零后的你没有忘记 还有一个没回家的 孑然一身的八零后的 小弟 虽然我知道 在这个七零后们欢乐的圣地 我注定孤单注定沉寂 因为我与他们的代沟 不只一季两季 然而我却依旧感激永远记住 你...
世事总无常 聚散终是缘 红尘中,多少永生永世的誓言 终成谎言 人世间,多少相濡以沫的缠绵 总归江湖相忘 缘来是你,缘去是空 这世间原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永恒 前世今生 都只不过是你我的缘分罢了 所谓惜缘 不是紧紧去抓住爱恨不放 而是 相遇时,彼此善待 相别时,亦勿伤害...
长久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呢 假如 过尽千帆之后 你终于出现 (总会有那么一刻的吧) 当千帆过尽 你翩然来临 斜晖中你的笑容 那样真实 又那样地不可置信 白 洲啊 白 洲 我只剩下一颗悲喜不分的心才发现原来所有的昨日 都是一种不可少的安排 都只为了 好在此刻 让你温柔怜惜地拥我...
当春天再来的时候 遗忘了的野百合花 仍然会在同一个山谷里生长 在羊齿的浓荫处 仍然会有昔日的謦香 可是 没有人 没有人会记得我们 和我们曾有过的欢乐和悲伤 而时光越去越远 终于 只剩下几首佚名的诗 和 一抹 淡淡的 斜阳...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项,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相交十年历生死, 袍泽情谊再难止。 一杯清酒岂能尽, 沉醉不语随风逝。...
湖水像一只琉璃兽,他睡醒之后: “美人, 你也算我的计谋之一。” 小桥上的奴家,还在西厢记里徘徊 昨日的鸳鸯是两粒柳絮,撑着小艇,在人间 相互挤压 风吹过来,大街小巷都是梦境 纷纷扰扰中,高唱着“我还会回来,我还会回来…”的小曲 那些凑热闹的乡下人,不知所措地看罢戏 又不知所措...
你若是那含泪的射手 我就是 那一只 决心不再躲闪的白鸟 只等那羽箭破空而来 射入我早已碎裂的胸怀 你若是这世间唯一 唯一能伤我的射手 我就是你所有的青春岁月 所有不能忘的欢乐和悲愁就好象是最后的一朵云彩 隐没在那无限澄蓝的天空 那么 让我死在你的手下 就好象是 终于能 死...
不是在一瞬间 就能 脱胎换骨的 生命原是一次又一次的 试探 所以 请耐心地等待 我爱 让昼与夜交替地过去 让白发日渐滋长 让我们慢慢地改变了心情 让焚烧了整个春与夏的渴望 终于熄灭 换成了 一种淡然的逐渐远去的酸辛 月亮出来的时候 也不能再开门去探望 也能 终于 由得...
又是情人节 痛苦是河水远离河岸的痛苦 马蹄钟走着 整整一个上午陪伴着我 没有一句问候 没有一丝微笑 爱离去以后 再也没有回来 心中的委屈向谁说起 又是情人节 看尽了多少幽草春意桃色蜂留的景色 坐在屋里渴望敲门的声音 把电视打开 听一段音乐 看一集动画 尖酸放刻薄的风...
在古老单纯的时光里 一直 有一句 没说完的话 像日里夜里的流水 是山上海上的月光 反复地来 反复地去 让我柔弱的心 始终在盼望 始终 找不到栖身的地方 而在此时 你用 静默的风景 静默的 声音把它说完 我却在拦阻不及的热泪里 发现 此刻之后 青春终于一去不再复返...
若你 能容我 在浪潮的来与去之间 在这极静默 屏息的刹那 若你 能容我 写下我蕞后的一句话 那两只白色的水鸟 仍在船头回旋 飞翔 向海的灰紫色的山坡上 传来模糊的栀子花香 一生中三次来过渡 次次都有 同样温柔的夕暮 这百转千回的命运啊 我们不得不含泪向它臣服在浪潮的来与...
那些擅长腌制秘密的众生啊 你们可要小心提防,将各自的私情、春光、嫉妒 和印上波西米亚裙的血迹处理掉,要么就藏好 千万不要被明眼的诗人发现 那群提笔为灯的打更人 他们比大地更早觉察到大地自己微恙 春秋症候,虚无介入 甚至最小颗枸杞第一次受孕 我已经事先言明 如果还有人要以身犯境...
向爱情举杯吧 当它要来的时候 我所能做的 也只有如此了 迎上前来 迎上前来 是那不可置信 袭人的 甜美气息啊 拂过 然后消失 怎样描述 有谁会相信 向爱情举杯吧 当它要走的时候 我所能做的 也只有如此了...
春回 而我已经回不去了 尽管仍是那夜的月 那年的路 和那同一样颜色的行道树 所有的新芽都已挣出 而我是回不去的了 当所有的问题都已不能提起 给我再美的答案也是枉然 (我曾经那样盼望过的啊) 月色如水 是一种浪费 我确实已无法回去 不如就在这里与你握别 (是和那年相同的一处吗...
回首过去 哪怕是轻微花开放的声音 将我瞬间击倒 一袭素洁如雪的长裙 和一双顾盼生情的眸子 来不及说什么 情思和窗前的杨树一样,葱葱笼茏 多少次 那厚厚的城墙斑驳的老房善良的狗 和幽长的路途以及沿河行走的少年 走进梦里 早逝的恋情 凄美是鸟飞的影子深深划痕 不能回复 看...
春天里站在窗口的这棵树,秋天时,还在。 整整一个夏天,没有走远,也没有靠近。 有月亮的洁净的晚上,能看见星星。 但在黑夜,或阴沉的白昼,星星们也在。 早起听到鸟鸣,知道鸟儿藏在木兰枝里。 但这些下雨的清晨,鸟儿们和木兰一样安静,它们飞去了哪里? 原谅我,那么长的时间里,我只知道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