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打, 尤其是中午起来, 怎么都停不下。 打吧, 双眼模糊, 不打吧, 又控制不住。 是睡不够,还是, 睡多了,谁, 知道呢? 打前, 脑子模模糊糊, 打后, 眼睛擦的红肿。 打还是不打, 这是个问题啊! 山东威海荣成市荣成市第三中学高三:姜雯议...
一个人的作品,和他的环境是有关系的,人人都知道,不必多说。 不但是宽广的环境,就是最近的环境─—就是在他写这作品的时候,所在的地方,所接触的境物─—也更有极大的关系的,作品常被四围空气所支配,所左右,有时更能变换一篇文字中的布局,使快乐的起头,成为凄凉的收束;凄凉的起头,成为快乐的收束,真使人...
雨声渐渐的住了,窗帘后隐隐的透进清光来。推开窗户一看,呀!凉云散了,树叶上的残滴,映着月儿,好似萤光千点,闪闪烁烁的动着。─—真没想到苦雨孤灯之后,会有这么一幅美的图画! 凭窗站了一会儿,微微的觉得凉意侵人。转过身来,忽然眼花缭乱,屋子里的别的东西,都隐在光云里;一片幽辉,只浸着墙上画中的安琪...
若 你听不见 你若能听见 寂静黑夜的声音 那是我心悸的呼吸 若 你看不见 你若能看见 风暴呼啸的残影 那是我焦躁不安的情绪 请你环着我颈 紧贴我胸口 去感受 我内心蓬勃的爱恋 去感受 我胸口灼热的温度 你很美 美中不足的残缺 同样耀眼 你娇艳的唇 伏在我的...
五月十八号上午,富柯慕慈太太到我们学校来演讲,她站在台上,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西门十基督=彼得‘自己’十基督=?”我看见了之后,脑中忽然起了无数的感想。她的演讲,我几乎听不见了。 以西门的勇敢,渗在基督的爱里,便化合成了彼得,成了基督教的柱石。我要是渗在基督的爱里,又可得怎样的效果呢? 春...
读《印度哲学概论》至:“太子作狮子吼:‘我若不断生、老、病、死、优悲、苦恼,不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要不还此。’”有感而作。 我刚刚出了世,已经有了一个漆黑严密的圈儿,远远的罩定我,但是我不觉得。 渐渐的我往外发展,就觉得有它限制阻抑着,并且它似乎也往里收缩─—好害怕啊!圈子里只有黑暗,苦恼...
一个朋友,嵌在一个人的心天中,如同星座在青空中一样,某一颗星陨落了,就不能去移另一颗星来填满她的位置! 我的心天中,本来星辰就十分稀少,失落了一颗大星,怎能使我不觉得空虚,惆怅? 我把朋友分为三类。第一类是有趣的,这类朋友,多半是很渊博,很隽永,纵谈起来乐而忘倦。月夕花晨,山颠水畔,他们常常...
照着镜子,看着,究竟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这是一个疑问!在课室里听讲的我,在院子里和同学们走着谈着的我,从早到晚,和世界周旋的我,众人所公认以为是我的:究竟那是否真是我,也是一个疑问! 众人目中口中的我,和我自己心中的我,是否同为一我,也是一个疑问! 清夜独坐的我,晓梦初醒的我,一年三百...
廉江:与往事干杯 这座城市与漂亮无缘,也与高尚无关,但许多年之后,我相信它还会长久地在记忆中存活下去,因为,这是我的家乡。 是的,廉城,它给我的烙印如此深刻,以致情感的麻木。这个城市谈不上整洁,在我眼中,它肮脏而混乱,甚至在某些场合,它表现得更类似于集市,来不得半点永恒;但,毕竟有人在这住下...
①种瓜,有花有叶有实,很诱人。春天,孩子找来了几粒种子,颜色土黄,状如小指甲,表皮网络凸起,全不似冬瓜、西瓜、南瓜的籽儿。它到底能结什么瓜,是一个迷离的梦。不管!想想来日瓜棚下收获的喜悦,我就赶忙在院角播种了。 ②瞧,小生命伸开油绿的巴掌,拱破地皮儿了!我的心也随着膨胀起来。那些日子,在潇潇春...
去年冬季大考的时候,我因为抱病,把《圣经》课遗漏了;第二天我好了,《圣经》课教授安女士,便叫我去补考。 那一天是阴天,虽然不下雪,空气却极其沉闷。我无精打采的,夹着一本《圣经》,绕着大院踏着雪,到她住的那座楼上,上了台阶,她已经站在门边,一面含笑着问我“病好了没有”,一面带我到她的书房里去。她...
窗外要下雪了,窗内又是冷清清的,午睡起仍旧去不了我心中的抑郁! 假如这轻阴是春的消息,再有这样的十天我也不介意。假如这几年的消沉,是将来一鸣惊人的准备,我也不……我是如何的感愤,不平! 昨夜有一个朋友,坚凝的站在我面前,说:“这是我入骨的伤心!我回国三年,看见各种政治上,社会上,教育上的纷扰...
我们只管挣扎,只管呼号,要图谋解放,要脱去种种的束缚。是的,我们是要求解放;但是同时我们要牢牢的记着易卜生的话:“如今完全脱余之系属而自由;汝之生活,返于正道,今其时矣,汝可自由选择,然亦当自负责任。”─—他在《海之夫人》剧中,用华瓦尔的口气说的。─—我们一面要求解放,一面要自己负责任;否则只有...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清楚得看到了太阳的整体轮廓,亦目睹了它落下后那唯美的残迹。 “果儿,你到楼顶去给那些花儿浇浇水,我下去要些东西。”声音刚传进我耳朵,她已经走出门外。我只好来回思绪,去帮那些花儿“淋浴”了。我庸懒地给花儿浇完水,欲转身下楼,却不经...
⑴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鸟声了。有几次我竖着耳朵谛听,只有车辆超标的喇叭声和工地上机器的轰鸣。车辆和工地是目前中国城市的两只脚,一个城市的发展就是靠这两只脚走出来,我知道。 ⑵我还知道是谁驱赶了鸟类。 ⑶去年春季的某一天,晨跑后我照例由那条林阴小路散步回家,正是留鸟和候鸟大会师的时候,期望能在浓...
她说:“不去了!那里只是冷阴阴的─—” 那里是“只是冷阴阴的”;然而我深深的觉得,在那里,我的思想,常常立刻的平静下来,超出日常生活之外。人生是不是应该有些思想,超出日常生活之外呢? 我相信,春天来了,枝头微绿了;在那平列的十字架丛中,幽绝静绝的树下,石块上独坐,读些自己心爱的诗文,也是一生...
这一小段文字里,并不是要介绍某一位艺术家的艺术,只碎片的要介绍他的“态度”。─—就是我从古往今来许多艺术家之中,特别的佩服赞叹的。 英国名优彭尼士(j· h baines)作名优菲尔波士(samuelphelps)的传略说:“他作了剧人四十三年,没有谈话,没有访事的谒见,没有自述的短文,没有赠...
泰戈尔!美丽庄严的泰戈尔!当我越过“无限之生”的一条界线─—生─—的时候,你也已经越过了这条界线,为人类放了无限的光明了。 只是我竟不知道世界上有你─— 在去年秋风萧瑟、月明星稀的一个晚上,一本书无意中将你介绍给我,我读完了你的传略和诗文─—心中不作别想,只深深的觉得澄澈……凄美。 你的极...
我们是一群被迫走上单行道的孩子。 就在两个月前,当我们的上一届带着喜悦和遗憾离开,我们的下一届还沉浸在假期的喜悦中时,我们毫无准备的上路了。一路上,我们开始经历从未有过的经历,思考从未有过的思考,关于…… 关于生命 我们每个人都在守候着自己如泡沫般脆弱的梦境,快...
我认识她——天的女儿。 她是安静的。她总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或者倚在栏杆上。她的话不多,也讨厌话多的人。她喜欢西藏,因为那里自然宁静;她讨厌繁华的都市,仿佛是蚂蚁群居在那里,轻浮,连空气都是躁动的。她欣赏陶渊明的文字,字里行间充斥着返璞归真的清新,她厌恶张扬的文字,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