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听老师说某某地准备重新修建圆明园,需要几亿元;或者是要将文字改为以前的繁体字。当看到这样或那样的消息,我的心情都很复杂。我谈不上有许多的爱国情结,也谈不上有多么的愤疾世俗,我只是觉得,当我们把这几亿几亿的钱拿来修建已经逝去的东西的时候,又有多少人在饿着肚子,又有多少人在为生病而筹不到医药费而...
昨日入梦,梦见一碗,碗中盛汤,汤中浮葱,故曰:“青龙过江”。 “青菜熬汤,萝卜煮粥”的校园文学,原本“淡中有味,素中溢腻”只可在平静的学涯中咀嚼。而今,这锅里有了酸不啦叽的红番薯,黑不溜秋的海带,再溶些油盐酱醋,便成了黑里...
在没有人类、植物甚至地球和宇宙的时候,就有了自然,不知它是何时产生的,这里我说的是广义的自然。慢慢地,有宇宙、地球、植物最后是人类的出现,人就将自然缩小到,我们所接触的无机环境中去,那我们就从这里说起。 当人一从母亲的腹中落胎出生,他的身体就开始衰老,这是无庸质疑的事情,即使到了像我们的花季年...
幽暗的夜空泛起鱼的白肚。天,亮了。 一个清新的早晨开启了这天的序幕。翻翻日历,朦胧的睡意立即被上面的“十四”所驱散。 背起书包,踏上自行车,一切都一如往常,马路上的人群还是那么繁忙,好似一条小溪川流不息。 终于到了学校,一头扎进书海,投入无涯的学海,浑浑噩噩的度过漫...
你对我说:世界太肮脏,人也会变得世俗。 是啊,现在的社会的确很肮脏。到处可见一些以公谋私,以权谋利的人。到处是一些张牙舞爪的小人。身边也有一些可恶的人缠绕着你,对你恶语相加。随处可见,就连我们的家庭也是百孔千出。在奶奶去世的那一天,我被强迫挤出眼泪在奶奶面前哭丧,他们只说这是一种礼仪,我知道那...
生活在人际关系复杂的社会上,人的品性难免也会有所扭转。但是正如三字经里说的:“人之初,性本善。”我们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是善良的,我们应该要“善始善终”。 人生再世,不为别的,只求活个痛快。但这份痛快不是自己想干嘛就干嘛,是要量力而行的。就如苏轼所说...
人的一生有为数不少的”重要的”:房子、车子、钱;诚信、智慧、美貌;骨气、脾气、运气……至于最重要的,自然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我开了个店,取名叫“重要便利店”,里面专卖外头买不到的“商品”,...
我以那永不停息的脚步,在这世界里徘徊和漫步十多年了!人越长大,对生命看得越灰。梦想的真谛究竟是什么?追求不到自己的目标,惟有违背自我、得过且过、马虎了事地去混日子。有时我会这样的醒觉:我不能浪费宝贵的青春,我的生命该活得充满干劲和朝气才对吧!或许更有意义呢!不管我如何对待自己的生命,亦要靠自己的...
墨香 静静地,听古筝的音律像跳跃飞舞的精灵一样,听原本悠长的曲调被用凤抬头的指法敲碎成间断的音符,听月光随着指尖的移动被奏成黯夜的锦梦,听悠然的墨香从琴身中飘逸而出弥漫了整个世界,听在万家灯火的虹衫下星光压抑地喘息,听摇曳的烛火撑开夜的矜寂。然后就感觉桌上青茗的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眼睛,月光融成...
有人死了。 他的灵魂飘浮在半空中。他看到了痛哭的妻子,神色凝重的牧师,还有那个正躺在木版上的自己的躯体。牧师拿起了十字架,说:“可怜的人啊,你一生贫穷,但乐于助人,你的灵魂应该得到安息。天堂会是你最好的归宿。”于是,他便顺着十字架所指的方向飘去,一直来到天堂的门口。...
胜负之分,高潮迭起,孰胜孰负,孰是孰非,往往不能由表面的胜败结果所决定:胜者不一定为王,败者不一定为宼。最大的赢家,应是由历史的推移来判断,由群众的目光所选择。孰是英雄,孰为狗熊,拭目以待。 胜者不一定为胜,胜利的背后也可能会存在着决定失败的真相。有时候,表面的风光胜利会成为一种假象,黑暗的背...
一位历经风雨磨难,连走路都颤巍巍的老人,独自一人生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若干年后,她被一位陌生的拆房工人发现了,倒在自家的地板上,可已是一堆白骨。 这件事在网络上引起了巨大反响,在社会上也造成了轰动效应。当记者风尘仆仆地赶到事发的那个社区时,遭遇地却是一个个冷漠的眼神,听到的是一番番不堪的话...
玉树林中挂,金簪雪里埋。宝钗和黛玉既是金陵十二钗中的佼佼者,又是引发后人最多感慨的人。 一。清泉中逸出的精灵 黛玉,水边的女人,永远带着那份无悔,保持着那永不失去真彩的灵动。你就如那流过芳心涧的活水,带着灵性,流入贾府;也只有你才能把那一泉清流演绎到极致。水边,你写下了《葬花诗》;水边,你提...
在我还是个黄毛小孩的时候,我感觉到世界是那么的美好纯洁一尘不染。我辨天辨地辨云辨水辨花辨草辨泥沙。大千世界里,我是一只鸟,任我自由飞翔。 不知从何时起,爸爸妈妈就开始教我分辨是非黑白。是非非,黑非白。当爸爸妈妈并没有说是否存在黑白皆非的灰色地带。于是我便辨知:打破花瓶是“非&rdq...
失败时才知道努力;花谢时才知道欣赏;失去时才知道珍惜。人生本来有许多美好的事情,但美好的事情常常会出现遗憾的结果。不妨听听一滴海水的诉说吧。 你是东海的一滴水,一滴普普通通的一滴水。没有人知道我姓什么,也没有人问我从哪里来。只有我心里明白:我叫长江水,现在叫海水。我来自中国的长江一路而下到东海...
人们总是希望自己能像参天大树一般高大醒目,或像花儿一般鲜艳亮丽,而我却更青睐平凡无奇的野草。 你一定会奇怪,为什么会希望自己像平凡无奇的野草呢?你看,那田间的小路上,那弯弯的小河边,那一棵棵白杨树下,那一条条绿化带中,哪里没有那无名无姓的野草呢?它不挑剔,风儿把它的种子吹到哪里,它就在哪里生根...
凉风浸透温热的血液,寒冷开始蔓延……站在文理分科的岔道口,我迷茫了! ——题记 破碎的蓝 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那娇滴滴的蓝倒映在视网膜上几乎要流出蓝色的血液。乌黑的乱发在风中飞舞,脖子开始酸痛,眼睛开始迷茫,却丝毫没有动。心中流淌着无尽的...
在中国的历史上,李白与杜甫的友情是除俞伯牙和钟子期之外最被推崇的了。但他们的交往,也是那么短暂。相识已是太晚,作别又是匆忙,李白的送别诗是:“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从此再也没有见面。多情的杜甫在这以后一直处于对李白的思念之中,不管流落何地都写出了刻骨铭心的诗句;李白应...
繁华的城中心,人们在烈日中奔跑,在办公室内麻木的感受着空调,夏日高阳不会减缓整个城市的高速运转。汽车载着我缓慢地穿过市中心,透过车玻璃看外面,嘈杂声被过滤,只有睁大眼望,尽力透过繁华而富有生命的城市,透视那些纷纭热闹的核心究竟是什么。 感谢城市带来的新鲜,复杂,喜欢那有棱角的建筑美。此时,汽车...
日光泛黄,把几批人照得金灿灿,油亮亮的。 新新城市,先街头小巷,总有那么一簇簇趾高气昂的人。他们大多手捧啤酒肚,眼睛长在天上,一副看不起别人的样子。 a种人是乡镇公司土经理 a往往是浑身上下者是名牌,但却显得衣冠不整。他们往往是腰有最新款手机,却不知如何使有。他们往往是十指披金戴银,但却不...